利润表分析（Analyzing Income Statements）

本章讲收入和费用怎样确认：从收入确认（revenue recognition）的五步法模型，到资本化（capitalized）与费用化（expensed）的选择，再到非经常性项目和会计变更的列报。要掌握的计算有：长期合同的收入、基本每股收益（basic EPS）和稀释每股收益（diluted EPS），以及共同比利润表（common-size income statement）和各项利润率。

LOS 28.a — 收入确认：原则、应用与分析

权责发生制的思路

收入属于它**赚得（earned）**的那一期，也就是公司已经履行了承诺的那一期。这一期不一定是收到现金的那一期。

• 赊销（credit sale）： 销售时确认收入，同时记录一项资产，即应收账款（accounts receivable）。
• 预收现金（订阅费、定金、礼品卡（gift card））：暂不确认收入。公司记录现金和一项负债（liability），即预收收入（递延收入）（unearned (deferred) revenue）。随着商品交付或服务提供，负债减少，收入得到确认。
• 收入按扣除预计退货、折扣和折让后的净额列报。考试惯例：预计的保修准备视为折让的一种，在销售时从收入中扣除。现行做法：标准的（保证类）保修在销售时确认为费用，并计提相应的准备；单独出售的保修服务是一项履约义务（performance obligation），分摊给它的价款要递延确认。

趋同准则（IFRS 15 和 ASC 606）

国际会计准则理事会（International Accounting Standards Board, IASB）和美国财务会计准则委员会（Financial Accounting Standards Board, FASB）共同制定了这项趋同的收入准则。它是**原则导向（principles-based）**的。它不再按行业设大量具体规则，而是建立在一条核心原则上：当承诺的商品或服务的控制权转移给客户时（或在转移过程中），按公司预期有权获得的金额确认收入。这条原则通过五步法模型来执行：

控制权已经转移的迹象有：客户实际占有该项目，已经验收，承担所有权的风险和报酬并持有法定所有权（legal title），以及卖方现在就有收款权。

考试惯例：只有在以后极不可能转回时才确认收入，所以如果一笔销售的收入无法可靠估计，公司可能要记录一项退款负债（refund liability），同时为其收回退货的权利记录一项资产。现行做法：按 IFRS 15 和 ASC 606，凡附退货权的销售，只按预计不会退款的金额确认收入，为预计退款记录退款负债，为预计收回的商品记录一项资产。

在一段时间内确认收入（长期合同）

履约进度可以按**投入法（inputs）衡量（已发生成本占预计总成本的比例），也可以按产出法（outputs）**衡量（里程碑、已交付数量）。取得长期合同的成本，例如销售佣金，先资本化，再在合同期内费用化。

一栋建筑通常是一项履约义务。场地准备、地基、布线和屋顶都不是可明确区分的承诺，因为每一项都是客户所签约的单一组合产出的投入。

• 第 1 年：$8/25=32\%$，收入为 $0.32\times 30=\$9.6$ million。
• 第 2 年：$(8+7)/25=60\%$，累计收入为 $\$18.0$ million，第 2 年收入为 $18.0-9.6=\$8.4$ million。

公式始终使用当前估计的交易价格。假如到第 2 年末奖励款可以计入，累计收入就是 $0.60\times 33=\$19.8$ million，第 2 年收入为 $19.8-9.6=\$10.2$ million。第 1 年的收入不重述，所以第 1 年工作对应的那部分奖励款在第 2 年确认。

已开票金额或已收款金额不影响这些数字。结果和旧的完工百分比法（percentage-of-completion method）相同，只是趋同准则不再使用这个名称。

具体应用

披露与分析

公司必须披露：按类别划分的合同，合同资产（contract asset）和合同负债及其变动，剩余履约义务和分摊给它们的价格，以及在确认时间和金额上所用的判断（judgments）。分析师要留意那些会让收入在各期之间移动的选择：进度的衡量方法、可变对价（variable consideration）的估计、合同变更，以及主要责任人与代理人的划分。

LOS 28.b — 费用确认（expense recognition）、资本化（capitalized）与费用化（expensed）

权责发生制会计（accrual accounting）下怎样确认费用

**费用（expense）是经济利益的减少（资产被耗用或负债增加），它会减少权益（equity），但向所有者分配的部分除外。按权责发生制，费用在利益被耗用（consumed）**时确认，不管是否已经付现。有三条途径：

生产或采购成本作为存货（inventory）留在资产负债表（balance sheet）上，直到商品售出。如果某一期什么都没卖出，这些成本就一分也不进入利润表（income statement）。

推迟确认费用的政策是激进的（aggressive），因为它抬高当期利润。提早确认费用的政策是保守的（conservative），所以把一笔支出费用化比资本化（capitalized）更保守。

记录一笔赊销

成本为 70 的商品以 100 赊销，应收账款增加 100，存货减少 70，总资产增加 30。留存收益（权益）增加利润 30，负债（liability）不受影响（不考虑税）。

存货成本流转方法

**个别计价法（specific identification）**给每一件存货分配它自己的实际成本。它适合可以逐件追踪的商品，例如按序列号登记的车辆。无法这样逐件追踪时，公司就假设一种成本流转方式：

收入不受方法影响，所以 COGS 的差异直接传到利润率上。分析师比较不同公司时，必须对不同方法做调整。

折旧方法

可折旧基数是成本减去残值（salvage value）。直线法把它在使用年限内平均分摊。

无形资产（intangible assets）

• 有限寿命无形资产（专利、许可证、客户名单）在使用年限内摊销（amortization）。
• 无限寿命无形资产（并购取得的商誉（goodwill），以及一些能以很低成本续期的商标或许可证）不摊销。按国际财务报告准则（International Financial Reporting Standards, IFRS）和美国公认会计原则（US Generally Accepted Accounting Principles, US GAAP），它们至少每年做一次减值（impairment）测试。
• 大多数内部形成的无形资产都要费用化。研究成本（research costs，用于获取新的科学或技术知识）费用化。按 IFRS，开发成本（把研究成果转化为新产品或新工艺的计划或设计）可以资本化。除其他条件外，公司必须证明自己有能力完成该资产，并打算使用或出售它。按 US GAAP，研究与开发（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R&D）一般费用化；主要例外是为出售而开发的软件，在技术可行性确立之后资本化。
• 一家公司把开发成本资本化、同行把它费用化时，为使两者可比，分析师把当期的开发支出费用化，并从利润表中去掉以前资本化金额的摊销。在资产负债表上去掉资本化形成的资产，资产和权益随之减少。在现金流量表中，这笔支出从投资活动现金流（CFI）移到经营活动现金流（CFO），CFO 下降。

资本化与费用化

预计能在一个以上期间带来经济利益的支出要资本化。如果未来利益不太可能实现或很不确定，就费用化。下图展示这一决策，以及各类资本化成本日后进入利润表的途径 下图。资本化资产的成本包括购买价格，加上使资产达到可使用状态所需的成本（运费、安装费、不可抵扣的税费）。除土地和无限寿命无形资产外，这一成本随后在资产寿命内以折旧、折耗或摊销的形式分摊。以后延长资产寿命或增加产能的支出也要资本化。日常修理、维护和员工培训费用化。

只要税务处理不取决于会计选择，两种选择下的现金流总额相同；不同的只是在 CFO 和 CFI 之间的归类。如果税前扣除跟随会计选择，费用化会把全部节税金额放在支出当年。那么在支出当年，费用化下的现金流总额更高；以后各年，资本化下的 CFO 更高（折旧持续减少税款）；到资产寿命结束时，累计现金相同。

• 资本化：折旧 $4,000，每年净利润为 $(25,000-4,000)(1-0.25)=\$15,750$。每年 CFO 为 $15,750+4,000=\$19,750$，第 1 年 CFI 为 −$20,000。
• 费用化：第 1 年净利润为 $(25,000-20,000)(1-0.25)=\$3,750$，这也是第 1 年的 CFO。第 2–5 年的净利润和 CFO 都是 $25,000\times 0.75=\$18,750$。
• 第 1 年现金流总额，资本化下为 −$250，费用化下为 $3,750。此后资本化在第 2–5 年每年多出 $1,000 的 CFO，五年现金合计两种选择都是 $78,750。
• 五年累计净利润两种选择下也都是 $78,750 $(5\times 15,750=3,750+4\times 18,750)$。这一选择只在年度之间移动利润，不改变总额。

上表描述的是一笔支出。如果公司每年都把类似成本资本化，只要每期资本化的金额超过当期对已资本化成本计提的折旧或摊销，它报告的利润就一直高于费用化的同行。

资本化利息

按 IFRS 和 US GAAP，公司建造自用资产期间发生的利息，必须资本化为该资产成本的一部分。在少数情况下，这也适用于为出售而建造的资产。资本化利息不列为利息费用（interest expense）。它以后通过折旧（持有自用的资产）或 COGS（持有待售的资产）进入利润；按考试惯例，支付的现金列在投资活动现金流中。和任何资本化成本一样，资产建造期间净利润较高，以后各年较低。在以后各年，EBIT 也较低，因为利息此时藏在折旧这项经营费用里。考试惯例：未资本化的已付利息，在 US GAAP 下是经营活动现金流出，在 IFRS 下是经营或融资活动现金流出。现行做法：按 IFRS 18（适用于 2027 年 1 月 1 日或以后开始的年度期间），主营业务不是融资的公司把已付利息列入 CFF。

计算利息保障倍数（interest coverage ratio）时，分析师把当期资本化的利息加到利息费用上。他们还把以前资本化利息的折旧加回 EBIT，因为从经济实质看，它是利息成本，不是经营成本。

分析会计估计

坏账、保修、使用年限和残值的估计，给了管理层调节利润的空间。分析师要问清估计为什么变化，并和同行比较。附注和管理层讨论与分析（MD&A）会披露会计政策和重大估计。

LOS 28.c — 非经常性项目与会计变更

分析师预测的是可持续的盈利，所以需要知道利润表（income statement）中哪些项目可能重复出现。准则对某些项目规定了特别的列报位置或处理方法。

异常或不常发生项目

**异常或不常发生项目（unusual or infrequent items）**是性质异常或发生不频繁的重大（material）项目。例如：

• 在正常经营之外出售资产或部分业务的利得或损失；
• 减值、减记和核销；
• 重组费用（restructuring charges）。

它们在持续经营利润中按税前金额列报，常常单列一行。分析师要判断它们是否真的只发生一次：一家几乎每年都有“异常”费用的公司，实际上是在报告一项经常性成本。

终止经营（discontinued operation）

终止经营（discontinued operation）是管理层已决定处置（并已划分为持有待售（held for sale））或已在本期处置的组成部分。考试惯例：该业务在资产、经营以及投资和融资活动上，必须能与公司其他部分在实体上和经营上分开。现行做法：国际财务报告准则（International Financial Reporting Standards, IFRS）中的 IFRS 5 还要求它是一条单独的主要业务线或一个主要经营地区（或仅为再出售而购入的子公司），美国公认会计原则（US Generally Accepted Accounting Principles, US GAAP）则要求它属于对经营有重大影响的战略转移，所以出售一条次要产品线或个别资产不构成终止经营。

• 计量日（measurement date）是正式处置计划获批的日期。从这一天到实际处置为止是逐步退出期（phaseout period）。
• 该业务的利润或亏损，以及处置利得或损失，按税后净额列在持续经营利润之后。列报的以前期间利润表要重述，把它单独列示。
• 组成部分一旦划为持有待售，其资产按账面价值（carrying value）与公允价值减出售成本（fair value less costs to sell）孰低计量。因此预计的处置损失立即以减记的形式确认。预计的利得要等出售完成时才确认。
• 考试惯例：在计量日，公司把逐步退出期的预计经营亏损和预计出售损失一并计提。现行做法：IAS 37 禁止为未来经营亏损计提准备（亏损合同除外），US GAAP 则在终止经营的经营成果实际发生的期间报告它们。因此在两套准则下，逐步退出期的经营亏损都在发生时计入终止经营。
• 分析师预测盈利时通常剔除终止经营，不过处置本身可能透露出关于未来现金流的信息。

会计变更

第 1–3 年每年 $100,000 的折旧（depreciation）不重述；新的金额从第 4 年起适用。

合并范围变化与汇率变动

收购（合并范围变化，会改变合并后主体的规模）和汇率变动（会改变境外销售、采购和子公司业绩折算成报告货币后的金额）都会扭曲同比比较，尽管准则并不要求单独列出它们的影响。分析师应尽可能对它们做调整。

各项目列在哪里

所以预测从 $25.5 million 的持续经营利润出发。如果这次重组确实只发生一次，经常性税后利润为 $25.5+12\times (1-0.25)=\$34.5$ million；如果 Brackwell 几乎每年都在重组，就用 $25.5 million 这个数。

LOS 28.d — 基本每股收益与稀释每股收益

**每股收益（earnings per share, EPS）**表示当期利润中归属于每一股普通股（common stock）的部分。只有股票公开交易的公司必须披露 EPS，而且 EPS 一律按普通股计算。优先股（preferred stock）没有 EPS。

简单资本结构与复杂资本结构

普通（不可转换）债务和不可转换优先股不会产生新的普通股，因此不会让资本结构（capital structure）变复杂。赎回条款（call feature）、累积股息（cumulative dividend）、偿债基金（sinking fund）等其他条款也不改变这一点。

考试惯例：简单资本结构的公司只披露基本 EPS。现行做法：这是美国公认会计原则（US GAAP）的规定（ASC 260）。国际财务报告准则（IFRS）（IAS 33）要求适用范围内的每家公司同时列报基本 EPS 和稀释 EPS；没有稀释性潜在普通股时，两个数字相等。

基本每股收益（basic EPS）

• 分子是普通股股东可获得的收益（income available to common shareholders）。减去本年的优先股股息（preferred dividends）。
• 普通股股息不扣除。这部分是对已经属于普通股股东（shareholders）的收益的分配。
• 可转换证券完全不进入基本 EPS：分子不加回，分母也不加股数。

加权平均流通股数（weighted average shares outstanding）

每一批股份按当年流通的时间比例加权。严格说，权重是流通天数除以全年天数；考题一般按月计算。

• 新发行的股份（现金发行、收购中发行或库存股（treasury shares）重新发行）从发行日起计入。
• 回购（库存）股从回购日起剔除。
• 股票股利（stock dividend）和股票拆分（stock split），包括反向股票拆分（reverse stock split），都要追溯调整。事件发生前流通的每一股都按事件在年初发生来重述，以前年度的数字也要重述。这样 EPS 不会因为股数这一基本属于形式上的变化而看起来下降。事件发生后发行或回购的股份不做这项调整。
• 拆股或股票股利不带来新资源，每位股东的持股比例也不变。所以它发生在年内哪一天，不影响事件前流通股的重述方式：3 月下旬的 1 拆 2 和 11 月上旬的 1 拆 2，都会让期初股数在全年内翻倍。
• 2 拆 3 和 50% 的股票股利效果相同：每 1 股旧股变成 1.5 股新股。4 合 1 的反向拆分把事件前的股数乘以 0.25。
• 发行优先股不影响普通股股数。

*例：*Wrenfield Tools 年初有 60,000 股普通股。3 月 1 日发行新股 12,000 股，6 月 1 日实施 2 拆 3 的股票拆分，10 月 1 日回购 9,000 股。净利润为 $450,000，不可转换优先股的股息为 $39,000。公司另外支付了普通股股息 $50,000。

$50,000 的普通股股息不参与计算。跨年度比较 EPS 时，要看变化来自盈利还是来自股数：净利润和利润率不变时，回购也能推高 EPS。

稀释每股收益（diluted EPS）与假设转换法（if-converted method）

稀释 EPS 反映现有股东面临的最坏情况：假设每一种稀释性（dilutive）证券在年初（年内发行的，则在发行日）全部转换或行权，EPS 会是多少。

可转换证券用假设转换法处理：即使当期条款不允许转换，也假设已经转换。

*可转换优先股。*如果优先股已转换，就不会支付优先股股息。把这笔股息加回分子（计算普通股股东可获得的收益时曾扣除过），并把转换得到的股数加到分母。不做税收调整，因为优先股股息不能抵税。

*可转换债券（convertible bond）。*如果债券已转换，就不用付利息，但这笔利息的抵税作用也随之消失。加回税后利息 $\text{Interest}\times (1-t)$，并加上转换股数。债券在年中发行的，利息加回额和股数都要按债券当年流通的时间比例加权。

*期权和认股权证。*这两类用**库存股法（treasury stock method）处理。分子不调整，因为行权不节省任何费用。假设行权，并假设收到的现金按当期平均市场价格（average market price）**回购股份：

其中 $N$ 是可发行股数，$X$ 是行权价（exercise price），$\bar{P}$ 是平均市场价格。只有 $X<\bar{P}$，也就是期权平均来看处于实值（in the money, ITM）时，才有稀释性。年末股价不参与计算。

稀释性测试

把某种证券计入后 EPS 下降，它就是稀释性证券；计入后 EPS 上升或每股亏损减少，它就是**反稀释（antidilutive）**证券。反稀释证券不计入稀释 EPS，所以稀释 EPS 不可能高于基本 EPS。

测试可转换证券有一个快速办法：算出它的每股影响，再和基本 EPS 比较：

比值低于基本 EPS，该证券有稀释性；高于基本 EPS，就是反稀释。每一种潜在稀释性证券（potentially dilutive security）单独测试。

公司归属于普通股股东的结果是净亏损时，增加股数会让每股亏损变小。这时所有潜在普通股都是反稀释的，稀释 EPS 等于基本 EPS。

*例：*Ridgeback Instruments 净利润 $3,000,000，加权平均普通股 900,000 股。公司还有：

• 6% 的可转换优先股，股息 $300,000，可转换为 250,000 股普通股；
• 100,000 份期权，行权价 $40，平均股价 $50（年末股价 $58）；
• $2,000,000 的 8% 可转换债券，可转换为 30,000 股，税率 25%。

基本 EPS $=(3,000,000-300,000)/900,000=\$3.00$。

计入债券后 EPS 会升到 $3,120,000/1,200,000=\$2.60$，证实债券是反稀释的。年末股价 $58 不起作用。

LOS 28.e — 共同比利润表与利润率分析

纵向共同比利润表

在纵向共同比利润表（vertical common-size income statement）中，每一行都除以同期的收入（revenue）（销售额），所以收入 $=100\%$。这样就消除了规模的影响，分析师可以比较：

• 同一公司在不同年份的数据（**时间序列（time-series）**分析或趋势分析），以及
• 同一期间的不同公司（**横截面（cross-sectional）**分析），不论它们规模相差多大。

共同比数字反映的是每单位收入对应的成本，不反映绝对金额。如果销售成本（cost of goods sold, COGS）从收入的 55% 升到 60%，说明它相对销售额上升了；至于按货币金额计是否上升，要看收入怎么变。

税是例外。税费与税前利润相比更有意义：

实际税率（effective tax rate）可以直接用共同比百分比计算，因为收入会约掉。例如，税费占销售额的 6%，除以占销售额 24% 的税前利润，得到 $25\%$。

利润率比率

任何一个小计除以收入，都是一种利润率：

相邻利润率之差把每一层成本分离出来，都以占收入的百分比表示：

公司提价或降低单位生产成本时，毛利率（gross profit margin）上升。产品差异化（品牌、技术、专利）支撑更高的价格。管理费用不影响毛利率。净利率（net profit margin）反映全部成本，包括融资成本和税。两者都应该跨期比较，也应该与同行比较。

下表展示在没有固定生产成本时，哪些因素会改变毛利率。一种产品售价 $50，单位生产成本 $30，毛利率 40%。

共同比报表也是战略分析的起点。一家把更大比例收入用于研发或营销的公司，可能正在建立产品差异化，而这种差异化以后会体现为更高的毛利率。

• COGS 稳定在收入的 58%。
• 营业费用占收入的比例从 26% 降到 22%，所以全部改善都来自毛利以下的成本控制。
• 营业外费用稳定在 2%，所以融资成本相对销售额没有变化。
• 实际税率每年都是 $3.5/14=4/16=4.5/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