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与职业标准 · 第 94 章
道德操守和专业行为准则（Code of Ethics and Standards of Professional Conduct）
CFA 一级 · 道德与职业标准 · 第 94 章 · 约 36 分钟
本章学习目标
- LOS 94.a 说明 CFA 协会（CFA Institute）职业行为项目（Professional Conduct Program, PCP）的组织方式、调查如何启动和推进，以及可能导致哪些纪律制裁（sanctions）。
- LOS 94.b 列出道德操守（Code of Ethics）的六项内容和七条专业行为准则（Standards of Professional Conduct），并区分哪些属于操守、哪些属于准则。
- LOS 94.c 解释操守和准则规定的道德责任，包括每条准则下的各个子条款。
模块 94.1
操守和准则（Code and Standards）
本章介绍 CFA 协会（CFA Institute）职业行为项目（Professional Conduct Program）如何执行操守和准则（Code and Standards），列出道德操守（Code of Ethics）的六项内容，以及七条专业行为准则（Standards of Professional Conduct）及其子条款。考生要能说清调查怎样启动、可能怎样结束，还要能判断某项义务出自操守还是出自哪一条准则。
LOS 94.a — 职业行为项目与执行
CFA 协会（CFA Institute）靠职业行为项目执行操守和准则（Code and Standards）：调查可能的违规行为，必要时给予纪律制裁。职业行为项目受 CFA 协会章程（Bylaws）和《职业行为相关程序规则》（Rules of Procedure for Proceedings Related to Professional Conduct）管辖。项目贯穿两条原则：对涉事会员和考生的公平性（fairness），以及程序的保密（confidentiality）。
- **CFA 协会理事会（CFA Institute Board of Governors）**对项目负总责。
- 理事会下设的**纪律复核委员会（Disciplinary Review Committee）**负责执行操守和准则。
- **职业行为部门工作人员（Professional Conduct staff）**负责开展调查。
调查有五种启动途径，投诉只是其中之一。
- 在年度职业行为声明（Professional Conduct Statement）中自我披露（self-disclosure）（涉及民事诉讼、正接受刑事调查，或在书面投诉中被点名），例如在声明里报告一宗未决诉讼；
- 工作人员收到的书面投诉（written complaints），内容涉及会员或考生的职业行为，例如客户写给 CFA 协会的信；
- 来自**公开来源（public sources）**的不当行为（misconduct）证据，例如报道某起欺诈的新闻文章；
- **CFA 考试监考人员（CFA exam proctor）**报告考试期间可能的违规；
- CFA 协会自己分析考试材料、监测社交媒体（social media），可能发现考生在网上发布考试内容。
调查期间，工作人员可以（书面）要求会员或考生作出解释，与本人面谈，与投诉人或第三方面谈，并收集相关文件和记录。
工作人员的结论有三种：（1）不给纪律制裁；（2）发出警告信（cautionary letter）；（3）给予纪律制裁。收到拟议处分的会员或考生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拒绝的话，案件交由 CFA 协会会员组成的**纪律复核小组（disciplinary review panel）**举行听证。
处分可以包括公开谴责（public censure），即同行谴责（condemnation by the member's peers），以及暂停考生继续参加 CFA® 课程（CFA Program）的资格。
考试惯例：课程教材只列这两种处分。现行做法：操守和准则的序言还列出**撤销（revocation）**会员资格、CFA 课程考生资格以及 CFA 名衔（CFA designation）使用权。
罚款、退还利润、禁止在行业内工作都不在处分清单上。职业行为项目执行的是操守和准则，约束对象是 CFA 协会会员（包括 CFA 特许状持有人，charterholders）和 CFA 名衔的考生。
常见考试陷阱
- 调查正在进行，工作人员并不会因此就暂停会员的资格。
- 尚未取得特许状的会员同样受操守和准则（Code and Standards）约束，也可能受处分；操守适用于 CFA 协会（CFA Institute）全体会员，不只是特许状持有人。
- 准则 I(D) 渎职（Standard I(D) Misconduct）针对的是职业活动。会员职业身份之外的行为，比如与工作无关的轻微违法，不在该条范围内；而泄露考试内容违反准则 VII(A) CFA 协会各项目参与者的行为（Standard VII(A) Conduct as Participants in CFA Institute Programs）。
例题详解：职业行为项目下的一次调查
一名 Level II 考生在考试第二天，把她考卷中的几道题目描述发到了一个社交媒体论坛上。CFA 协会监测社交媒体时发现了这条帖子。说明案件如何到达职业行为部门工作人员手中、工作人员可以采取哪些措施、涉及哪条准则，以及案件可能如何了结。
第 1 步：CFA 协会自己监测社交媒体、审查考试材料，本身就是调查的五种启动途径之一，不需要有人投诉。
第 2 步：工作人员可以书面要求这名考生作出解释，与她和相关第三方面谈，并收集相关文件和记录。
第 3 步：泄露考试内容违反准则 VII(A)，该条规范 CFA 协会各项目参与者的行为。
第 4 步：工作人员的结论可以是不给处分、发警告信或给予纪律制裁。工作人员提出拟议处分后，考生可以接受或拒绝；如果拒绝，案件交给由 CFA 协会会员组成的纪律复核小组听证。
结果：按考试惯例，适用于考生的处分包括暂停她继续参加 CFA 课程的资格；现行做法还列出撤销其 CFA 课程考生资格。
LOS 94.b — 道德操守与七条准则
核心概念
道德操守。 CFA 协会（CFA Institute）会员和 CFA 名衔（CFA designation）考生，下称会员和考生（Members and Candidates），必须做到（操守原文用斜体）：
- *以**诚信（integrity）、能力（competence）、勤勉（diligence）、尊重（respect）和合乎道德的方式，对待公众、客户、潜在客户、雇主、雇员、投资行业的同事，以及全球资本市场（global capital markets）*的其他参与者。
- 把投资行业的诚信和客户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
- 在开展投资分析、提出投资建议、采取投资行动和从事其他职业活动时，保持合理谨慎（reasonable care），运用独立的专业判断（independent professional judgment）。
- 以职业的、合乎道德的方式自身执业，并鼓励他人执业，为自己和整个行业赢得声誉（reflect credit）。
- 促进全球资本市场的诚信和活力，最终造福社会。
- 保持并提高自身的专业胜任能力（professional competence），并努力保持和提高其他投资专业人士的胜任能力。
考试惯例：课程教材印第 1 条时在 "respect" 后面加了逗号。现行做法：官方操守英文原文此处没有逗号，与上文一致。
七条专业行为准则：
I. 职业操守（Professionalism）· II. 资本市场信誉（Integrity of Capital Markets）· III. 对客户的责任（Duties to Clients）· IV. 对雇主的责任（Duties to Employers）· V. 投资分析、建议和行动（Investment Analysis, Recommendations, and Actions）· VI. 利益冲突（Conflicts of Interest）· VII. CFA 会员或 CFA 考生的责任（Responsibilities as a CFA Institute Member or CFA Candidate）。
操守简短、笼统。保存记录、区分事实与观点这类具体义务，出自准则。下表把题目里常见的说法对应到出处。
| 听起来像…… | 出处 |
|---|---|
| "integrity, competence, diligence, respect" | 操守第 1 条 |
| "use reasonable care and exercise independent professional judgment" | 操守第 3 条 |
| "reflect credit on the profession" | 操守第 4 条 |
| 自身和他人的“专业胜任能力” | 操守第 6 条 |
| 具备并保持履行自身职责所需的胜任能力 | 准则 I(E) |
| 遵守法律；适用更严格的法律 | 准则 I(A) |
| 分析时勤勉、独立、全面 | 准则 V(A) |
| 投资的适当性 | 准则 III(C) |
| 客户交易优先 | 准则 VI(B) |
| CFA 名衔和考试的诚信 | 准则 VII(A) |
有几项听起来合理的义务并不属于操守：遵守全球投资业绩标准（Global Investment Performance Standards, GIPS）；倡导新的法律；教育普通公众；履行合同条款；追求单位风险收益最大化。
常见考试陷阱
- 第 1 条点名了具体群体（公众、客户、潜在客户、雇主、雇员、同事、其他市场参与者），没有把“CFA 课程（CFA Program）考生”列为一个群体。
- 第 1 条的四种品质是诚信（integrity）、能力（competence）、勤勉（diligence）和尊重。诚实、坦率、技能和谦逊都不在其中。
LOS 94.c — 各条准则及其子条款
核心概念
| 准则 | 子条款 | 核心要求简述 |
|---|---|---|
| I 职业操守 | I(A) 法律知识（Knowledge of the Law）；I(B) 独立性和客观性（Independence and Objectivity）；I(C) 曲解（Misrepresentation）；I(D) 渎职；I(E) 能力 | 了解并遵守适用法律与操守和准则中更严格的一方，与违规行为划清界限；保持独立性和客观性，不接受可能损害独立客观的礼物（gift）或利益；不故意作虚假陈述；不在职业活动中有不诚实、欺诈或欺骗行为，不做有损职业声誉、诚信或胜任能力的事；保持能力 |
| II 资本市场信誉 | II(A) 重大非公开信息（Material Nonpublic Information）；II(B) 操纵市场（Market Manipulation） | 不依据重大非公开信息行事，也不促使他人据此行事；不扭曲价格或虚增交易量（volume）来误导市场 |
| III 对客户的责任 | III(A) 忠诚、审慎和谨慎（Loyalty, Prudence, and Care）；III(B) 公平对待（Fair Dealing）；III(C) 适当性（Suitability）；III(D) 表现介绍（Performance Presentation）；III(E) 保密（Preservation of Confidentiality） | 履行忠诚义务，保持合理谨慎和审慎判断，客户利益优先于雇主和自身利益；公平对待所有客户；在顾问关系中，行动前了解客户的投资经验、目标和限制并定期重新评估，确认每项投资符合客户的财务状况和书面目标、授权和限制，并从整个投资组合的角度判断适当性；按既定授权管理资产时，只在授权的目标和限制内行事；业绩介绍公平、准确、完整；对现有、以前和潜在客户的信息保密，除非信息涉及客户的违法活动、法律要求披露，或客户或潜在客户允许披露 |
| IV 对雇主的责任 | IV(A) 忠诚（Loyalty）；IV(B) 其他报酬安排（Additional Compensation Arrangements）；IV(C) 作为上司的责任（Responsibilities of Supervisors） | 为雇主利益行事：不得拒绝向雇主提供自身的技能和能力，不泄露机密信息（confidential information），不以其他方式损害雇主；接受与雇主利益竞争或可能冲突的报酬或利益之前，取得各方的书面许可（written consent）；尽应有的努力（reasonable efforts）让下属遵守规定 |
| V 投资分析、建议和行动 | V(A) 尽职和合理原则（Diligence and Reasonable Basis）；V(B) 与客户和潜在客户的沟通（Communication with Clients and Prospective Clients）；V(C) 保留记录（Record Retention） | 勤勉、独立、全面，有合理且充分的依据；披露服务的性质和费用、投资流程（流程有重大（material）变化要及时披露），以及重大风险和局限；与客户沟通时包含重要因素；区分事实与观点；保存支持分析、建议和客户沟通的记录 |
| VI 利益冲突 | VI(A) 避免或披露冲突（Avoid or Disclose Conflicts）；VI(B) 交易优先权（Priority of Transactions）；VI(C) 介绍费（Referral Fees） | 对可能损害独立性和客观性、或妨碍履行职责的事项，要么避免，要么用显著（prominent）、简单明了的语言充分、公平地披露；客户和雇主的交易先于个人交易；披露介绍报酬 |
| VII CFA 会员或 CFA 考生的责任 | VII(A) CFA 协会各项目参与者的行为；VII(B) 关于 CFA 协会、CFA 名衔和 CFA 课程（Reference to CFA Institute, the CFA Designation, and the CFA Program） | 不损害 CFA 协会或 CFA 名衔的声誉或诚信，不损害 CFA 协会各项目的诚信、有效性或安全性；不歪曲或夸大会员资格、特许状或考生身份的含义 |
考试惯例：课程教材列各条准则时，把 III(E) 的第一项例外扩展到潜在客户的违法活动，而不只是客户的违法活动。现行做法：官方准则 III(E) 只写客户的违法活动，所以这项例外不扩展到潜在客户。
实务情景
- 准则 I(C) 曲解（Standard I(C) Misrepresentation）。 一名销售人员告诉潜在客户，她的公司设有新兴市场团队，其实她并不知道是否属实。不知真假就当作事实说出来，就是误导。一旦得知说法不实，她必须更正；知道真相后仍不吭声，是又一次失职。
- 准则 V(C) 保留记录（Standard V(C) Record Retention）。 一名经理在晚餐时向客户推荐一笔交易。回到办公室后，他应记录这项建议、建议的依据和客户的回应。适当性应在提出建议之前就已评估，客户下达指令之前不应执行任何交易。
- 准则 III(B) 公平对待（Standard III(B) Fair Dealing）。 调整研究评级之前，公司应限制知道评级即将调整的人数，缩短从作出决定到发布之间的时间。公司关于发布前行为的人员规范应禁止任何事先知情的人讨论这项待发布的调整或据此交易，调整应同时发给所有相关客户。
- 准则 I(A) 法律知识（Standard I(A) Knowledge of the Law）。 当地法律宽于操守和准则（Code and Standards）时，会员遵守操守和准则，因为它们更严格。当地法律更严格时，会员遵守当地法律。
- 准则 III(E) 保密（Standard III(E) Preservation of Confidentiality）。 客户违法活动的信息属于保密义务的例外，所以未经客户同意也可以向有关部门披露。
常见考试陷阱
- 虚假陈述不一定是故意撒谎。明知说法未经核实却当作事实陈述，或得知陈述有误后不更正，都已构成虚假陈述。
- 其他报酬安排（Additional Compensation Arrangements）属于准则 IV 对雇主的责任（IV(B)），即使报酬是客户提供的也一样。
答题技巧
- 保存记录、区分事实与观点这类具体义务出自准则，所以把它们归入道德操守的选项可以排除。
本节要点
- 职业行为项目按公平性（fairness）和保密两条原则执行操守和准则（Code and Standards）：纪律复核委员会（Disciplinary Review Committee）负责执行，职业行为部门工作人员负责调查。
- 调查的启动途径有：年度职业行为声明中的自我披露、书面投诉、公开来源的证据、监考人员的报告，以及 CFA 协会（CFA Institute）自己监测社交媒体、审查考试材料。
- 职业行为部门工作人员的结论可以是不给处分、发警告信或给予纪律制裁；会员或考生拒绝拟议处分的，案件交纪律复核小组听证。
- 考试惯例：所列处分为同行谴责（公开谴责）和暂停考生继续参加 CFA 课程（CFA Program）的资格。现行做法：操守和准则（Code and Standards）的序言还列出撤销会员资格、考生资格和 CFA 名衔（CFA designation）使用权。
- 操守第 1 条列出四种品质：诚信（integrity）、能力（competence）、勤勉（diligence）和尊重；遵守 GIPS、倡导新的法律、教育普通公众、履行合同条款和追求单位风险收益最大化都不属于操守。
- 准则 I 到 VII 依次是：职业操守；资本市场信誉（Integrity of Capital Markets）；对客户的责任；对雇主的责任；投资分析、建议和行动；利益冲突（Conflicts of Interest）；CFA 会员或 CFA 考生的责任（Responsibilities as a CFA Institute Member or CFA Candidate）。
- 按准则 I(A)，当地法律宽于操守和准则（Code and Standards）时，会员遵守操守和准则；当地法律更严格时，遵守当地法律。
- 操守和准则（Code and Standards）约束 CFA 协会（CFA Institute）会员（包括特许状持有人）和 CFA 名衔（CFA designation）考生，所以尚未取得特许状的会员同样可能受处分。
随堂小测
Moses Adeyemi, CFA, is told that the Professional Conduct staff have concluded that he violated the Code and Standards, and they propose a disciplinary sanction. If Adeyemi rejects the proposed sa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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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答案： B
对职业行为部门工作人员提出的拟议处分，会员或考生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拒绝的话，案件交给由 CFA 协会（CFA Institute）会员组成的纪律复核小组，由其举行听证。
其他选项为什么错
- A. 拒绝拟议处分不会自动导致暂停资格，而是进入听证。
- C. 拒绝并不会让案件了结；原案件会交给由 CFA 协会会员组成的纪律复核小组听证。
本题要点 拟议处分被拒绝后，案件交纪律复核小组听证。
练习题
Sven Adler, a CFA candidate, is making flash cards. He marks each duty "Code" if it is one of the six components of the Code of Ethics and "Standard" if it appears only in the Standards of Professional Conduct. Which of the following duties should Adler mark "Standard"? Members and candidates m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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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答案： A
准则 VII(A) CFA 协会各项目参与者的行为禁止会员和考生做任何损害 CFA 协会（CFA Institute）或 CFA 名衔声誉或诚信（integrity）的事，或破坏 CFA 协会各项目的诚信、有效性或安全性（例如 CFA 考试作弊或泄露考试内容）。这是一条具体的准则：道德操守的六项内容都没有提到 CFA 协会、CFA 名衔或其项目，所以 Adler 应把这项义务标为 "Standard"。
其他选项为什么错
- B. 把投资行业的诚信和客户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是道德操守第 2 条，这张卡片应标为 "Code"。
- C. 促进全球资本市场的诚信和活力、最终造福社会，是道德操守第 5 条，这张卡片应标为 "Code"。
本题要点 操守的六项内容是宽泛的原则；维护 CFA 协会、CFA 名衔和 CFA 考试的声誉和诚信这项义务，出自准则 VII(A)。
Elena Varga, CFA, is a relationship manager at Northgate Wealth Partners. A prospective client asks whether Northgate can manage a portfolio of Indian equities. Varga has heard that her colleague Tomas Reyes might have managed Indian equities at a previous employer, and without checking she tells the prospect that Northgate has that expertise. Two days later she learns that Reyes has never managed Indian equities. She does not contact the prospect, who later opens an account with Northgate. Varga 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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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答案： A
准则 I(C) 曲解禁止会员和考生故意就其职业活动作虚假陈述，这包括口头或书面宣称公司能为客户提供什么服务。Varga 并不知道自己的说法是否属实，所以把它当作事实说出来就是误导，即使不是故意撒谎。得知说法不实后，她有义务回头联系潜在客户、更正说法，而她没有这样做。
其他选项为什么错
- B. 第一次表态就已违规：不知道公司是否具备这项专长就加以宣称，是对公司服务的虚假陈述。
- C. 即使不是故意的，也不能为这一说法开脱。把未经核实的说法当作事实陈述就是误导，得知真相后不更正又是一次违规。
本题要点 准则 I(C) 曲解：不知道是否属实的事，不要当作事实陈述；发现陈述有误，要立即更正。
本章题库共 34 道题。 去题库全部练习。
本章要点
- 拟议处分被拒绝后，案件交纪律复核小组听证。
- 操守的六项内容是宽泛的原则；维护 CFA 协会、CFA 名衔和 CFA 考试的声誉和诚信这项义务，出自准则 VII(A)。
- 准则 I(C) 曲解：不知道是否属实的事，不要当作事实陈述；发现陈述有误，要立即更正。